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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嚴復;兒童文學;翻譯標準
要對兒童文學翻譯進行研究,只有對兒童文學作品的特點進行了解,通過對兒童這一群體進行全面探究,包括其心智、審美及語言接受能力等方面,才能確定兒童文學翻譯的標準。
一、不同階段的兒童語言能力及其文學作品語言特點
兒童文學里將兒童劃分為五個年齡階段:嬰兒期,幼兒期,童年期,少年期,少年后期。不同階段的少年兒童對文學作品的要求不盡相同。由于嬰兒期兒童年齡過小,幾乎對文學文字沒有概念,所以本文在此不作說明,主要談論其他階段:幼兒期兒童(3C6歲)的智力尚處于蒙昧狀態,語言表達能力非常有限,基本不具備文字閱讀能力,讀物通常以圖片為主,文字為輔,文字簡明,口語化;童年期(6C12歲),兒童開始發展抽象思維,正是接受學習語言知識的基礎階段,這一時期的兒童作品基本上以文字為主,內容較充實,情節簡單,語言可適當豐富;少年期(12C15歲),兒童初步具備抽象思維、推理能力,詞匯量增加,表達能力增強,文學作品講究語言技巧、寫作手法等;少年后期(15C18歲),兒童抽象思維能力近乎成熟,理解力強,甚至可接受古文等深奧語言表達,文學作品多用寫作技巧,主題內容更復雜充實。所以,由于兒童時期可分為不同階段,適于每一階段兒童閱讀的文學作品語言特點也各有迥異。
二、兒童文學翻譯標準
嚴復提出的“信、達、雅”的翻譯標準理論中,“信”指忠實于原文,“達”指譯文行文通順流暢,“雅”指譯文典雅,有文采。對于兒童文學這一特殊的文學作品而言,應該有如下幾個翻譯標準:
(一)通俗易懂、忠實原文
世界各國的兒童文學作品都是以兒童為中心,語言結構相對簡單。所以,無論是英譯漢,還是漢譯英,譯文首先要在內容思想上與原文一致,做到“信”,在語言上要做到通俗易懂,兒童閱讀之后可以基本理解原文,語言表達在自己可接受可理解范圍內,不應出現太多閱讀障礙。值得說明的是,這里的“通俗易懂”是針對目標階段的讀者對象而言,而非各階段所有兒童。
(二)行文流暢、表達通順
這一點即“達”的表現,是指不拘泥于原文形式,在理解透徹原文意思之后,譯者翻譯的譯文必須符合譯入語的習慣形式特點,避免出現“翻譯腔,使讀者更輕松地理解文章內涵。在經典名作 《麥田里的守望者》第2節中,歷史老師Spencer說:“Life is a game,boy Life is a game that one plays according to the rule”。
施咸榮譯:“人生的確是場球賽,孩子。人生的確是場大家按照規則進行比賽的球賽”。
孫仲旭譯:“人生的確是場比賽,孩子。人生的確是場比賽,你得遵守比賽的規則”。
這時正在談到球賽,所以將game譯為“球賽”,“比賽”并沒有什么錯。兩個譯文的區別在于后一句的譯法,施譯文形式上完全忠實原文,將定語從句譯為名詞的修飾成分,而孫譯文將長句拆為短句,強調了說話人的意圖。根據漢語的習慣表達方式,漢語多用短句,所以筆者認為孫譯文稍遜色一些。
(三)語言個性化,口語化
兒童講話的方式、選詞造句與成人不同,語調也有獨特的風味。翻譯時,要傳達出兒童口語的特色。請看下列關于馬克?吐溫的名作《湯姆索亞歷險記》選段的譯文:
原文:“No answer. Tom surveyed his last touch with the eye of an artist, then he gave his brush another gentle sweep and surveyed the result, as before. Ben ranged up alongside of him. Tom's mouth watered for the apple, but he stuck to his work.”
譯文一:“湯姆沒吭聲。只是像藝術家一樣去看他最后刷的那塊兒,然后輕輕刷了一下。然后又跟剛才一樣看著柵欄。本走到他身邊。看見那蘋果,湯姆饞得都流哈喇子了,可是他還是繼續刷他的墻。”
譯文二:“湯姆沒有回答。只是用藝術家的眼光審視他最后刷的那一塊,接著輕輕地刷了一下。又像剛才那樣打量著柵欄。本走過來站在他身旁。看見他手里那蘋果,湯姆饞得直流口水,可是他還是繼續刷他的墻。”
譯文一使用諸如“吭聲”、“然后”和“哈喇子”等口語詞匯,多次使用“看”,雖然語言多口語,簡潔通順,但顯得譯文詞匯匱乏,沒有文采,缺失了文學作品該有的文學性。譯文二的語言基本上既通俗又不失文學性和審美性,將幾個“看”具體為“審視”和“打量”,使詞匯更加豐富。更重要的是,讓兒童讀者在閱讀理解情節的基礎上,能進一步夯實語言基礎,并增加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
參考文獻:
[1]何其莘,仲偉合,許鈞.翻譯概論.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9.
你們好,我是兒童文學的忠實讀者,因為它可以是我忘記煩惱,他就好象是一株忘憂草。我的同學趙同也是兒童文學的忠實讀者,因為是我給他介紹的這本書,我的書包里幾乎天天都裝有兒童文學,因為我希望每天都讀到好的文章,我也十分喜歡兒童文學選萃,這本書是我盼望下個月的到來,因為我沒有訂選萃,所以每次看都是從同學手里借的,
我很高興認識了兒童文學這為老朋有,他讓我知道了漫畫的壞處,讓我更喜歡文學了,我只要傷心就會看兒童文學,他會給我心靈上的安撫,好了就說到這把!
祝兒童文學越半越火!!!
兒童文學課程不應是理論知識的空洞灌輸,對學生來說最具有吸引力也最具有信服度的是具體可感的文本。教師在選擇文本上,首先考慮的是兒童文學史上的經典之作,因為經典往往代表了一種高超的境界、一種值得信賴的價值判斷。對經典文本的細讀和闡釋不僅可以用生動充實的案例為理論作注,并可以讓學生從中把握到評判的依據,即以經典作品所體現的追求和達到的思想和美學的水準為尺度。但是,高校課堂里兒童文學的文本教學不能唯經典是論,還要不斷輸進新鮮血液,要關注新出現的重要的文學現象和實踐中的諸多重要閱讀現象,關注當下的熱點文本,主要包括兩大類:近年獲獎作品和暢銷作品。關于獲獎作品,在界,人們會普遍關注每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者及其代表作品,而在兒童文學界,同樣也要及時關注國際兒童文學大獎的獲獎情況,如有“小諾貝爾獎”之稱的每兩年評審一次的國際安徒生兒童文學獎、每年一次的國際林格倫兒童文學紀念獎等。2014年安徒生獎的作家獎獲得者是日本的上橋菜穗子,她的代表作是幻想小說《獸之奏者》等,插畫獎得主是巴西的羅杰•米羅,代表作如圖畫書《羽毛》等,顯現了高超的藝術水準。國內也設有多個兒童文學獎項,如全國兒童文學獎、冰心兒童文學獎、陳伯吹兒童文學獎等。盡管獲獎者并不一定代表最高水平,但是一般而言均會有其獨到的文學貢獻,藉此可了解兒童文學新的發展與成就,而將近年來中外兒童文學獲獎者的創作情形作比較,有助于發現差異或差距。熱點文本之二是暢銷作品。以小說為例,翻譯引進的兒童文學暢銷作大多集中于如上文提到的英美幻想小說,其中有一類比較特殊的小說文類是“恐怖小說”,如英國作家達倫•山的《吸血俠傳奇》,美國作家的R.L.斯坦的“雞皮疙瘩”系列等。對于恐怖小說的美學理論和閱讀效果需要介紹和討論,以更好地幫助兒童進行有益的閱讀選擇。近些年國內的暢銷作品主要以楊紅櫻的《淘氣包馬小跳》等為代表的校園小說,要和學生一起探討這種暢銷的原因及其作品本身的成敗得失,養成學生敏銳的判斷力。文本選擇要多元化,不僅要關注外國優秀文本,也要對本土創作多加關注,不能因本土創作的藝術質量總體不如外國的上乘而忽略本土。事實上,中國兒童文學創作在各個階段也出現了一些頗有水準的重要作品。如在介紹圖畫書時,教師常會以獲得諸多榮譽的西方和日本的優秀圖畫書為主要個案來精講,但也要涉及本國的原創圖畫書,看到其努力,也看到其問題和未來發展的可能性。涉獵中外的文本對舉能激發學生進一步推進中國兒童文學的雄心。
二、兼顧兒童文學的多種媒介形態
隨著媒介傳播的多樣性發展,兒童文學也有了新的傳播形態。兒童文學的閱讀已不再滿足于傳統出版的紙質文本,也延伸到了電子文本,網絡兒童文學創作也在迅速發展,如“網絡后童話寫作”等,閱讀對象主要為青少年。網絡兒童文學可以隨時、更新在個人的博客空間,相對比較自由,但因為沒有傳統刊物編輯的把關,因此這些網絡兒童文學作品的質量很難保證,往往良莠不齊,有些題材和敘事方式對少兒閱讀和審美不一定適宜。因此兒童文學課程要關注這一時代性課題,引導學生去分析這種網絡兒童文學的特質,看到其價值,也要看到其顯在或潛在的問題。此外,兒童電影也是兒童“閱讀”的一種重要形式,將根據兒童文學改編的兒童影片和原著結合講授,比較原著和改編的異同,給予學生從文字文本到影像文本的感知,也有助于更好地辨識不同媒介的不同手法以及所能達到的不同的藝術效果。如“哈利•波特”系列,“納尼亞傳奇”系列、《夏洛的網》、《秘密花園》、《仙境之橋》、《草房子》等電影版都拍攝得相當優秀,將小說和善于制造奇觀的電影結合觀賞和討論,可以豐富課堂形式,激發學生興趣。值得一提的是,根據圖畫書改編的動畫短片能更好地增強學生對于圖畫書作為“靜態動畫”藝術的特質的了解,發現動畫在視覺和聽覺藝術上的配合所能達到的美學效果。另一種倍受兒童(尤其是低幼兒童)歡迎的媒介是系列動畫片,如美國的《貓和老鼠》、《海綿寶寶》系列,日本的《櫻桃小丸子》、《機器貓》系列,近些年國內原創的系列動畫《喜羊羊與灰太狼》和《熊出沒》等。兒童文學課程對于這些熱播的動畫片也應給予關注和評析,對其內容和表現藝術的特色、成就或不足進行討論。對于當下多元媒介表現形式中的兒童文學這一課程內容的添加是一種“接地氣”的方式。
三、培養批評性讀者和創作者
高校兒童文學課程的教學內容不能滿足于泛泛介紹兒童文學的基本知識體系和文本的感性欣賞,應致力于培養“批評性”的兒童文學讀者,可介紹研究兒童文學的方法,以指導該課程科研小論文的寫作。通過傳授兒童文學美學分析的工具,促使大學課堂里的討論向專門的學術研究轉化,即不僅讓批評變得有“據”(原理)可依,而且有“具”(方法)可使。中的文學批評理論(如心理分析學、女性主義批評、敘事學、狂歡理論、讀者理論等)可以轉換性地使用進兒童文學的研究,根據兒童文學的特殊性作選擇和調整。瑪麗婭•尼古拉耶娃在《兒童文學的美學方法導論》中指出:“美學分析不僅不會阻撓閱讀的樂趣,而且通過對文本多重構成機制的深入考察,還會增進對文學的理解。”她通過具體的分析來演示各種理論工具如何才能得以最好的使用,選取了讀者熟悉且容易認知的文本特征來安排章節,討論了各種文本構成元素的美學問題,包括作者、創作、體裁、內容、構思、場景、人物、敘事、語言、媒介、讀者共十一種,涉及文學批評所關注的主要層面,并從中挖掘兒童文學美學批評的獨特之處。本科生的教學中不一定需要面面俱到地講授研究方法,但是在具體的文本閱讀中可以結合運用理論工具進行深入分析,以提升學生的理論視野和思辨能力。與聯系當下兒童文學熱點的閱讀現象相仿,理論介紹中也應將國際重要的研究成果和前沿的研究動態及時地介紹,開拓學生對于兒童文學研究的多維視角。如講解英國童話《小熊溫尼•菩》,可介紹國外兩本從哲學方法來進行研究的專著TheTaoofPooh(《小熊溫尼之道》),WinniethePoohandPlato(《溫尼•菩和柏拉圖》)。此二書分別從中國的道家思想和西方的柏拉圖思想來解讀這部童話,發現其故事背后的哲學底蘊。再比如,講解“哈利•波特”小說時,可介紹HarryPotterandPhilosophy(《哈利•波特的哲學世界》),這種從哲學角度對幻想小說進行的闡釋新鮮有趣,且頗有深度。對于這些批評研究方法的介紹,可以給學生方法論的多種啟示。高校兒童文學課程在拓展學生的兒童文學閱讀視野、提升兒童文學的理論修養之外,還應倡導兒童文學的創作實踐。課程作業形式可以多樣化,可寫研究性的小論文,也可鼓勵兒童文學的創作。事實上,兒童文學創作也滲透著創作者對于兒童觀、兒童文學觀等相關理論問題的認識。中國兒童文學作品與世界兒童文學經典杰作還存在不小的差距,因此在高校兒童文學教學中鼓勵兒童文學創作,激發學生對創作兒童文學的熱情,不失為培養潛在的生力軍的一條渠道。
四、結語
兒童讀者對文本有著自身的審美期待與接受能力,兒童文學文本追求契合兒童欣賞能力與認知能力的美學特質。因此,在兒童文學翻譯中,譯者應以認識兒童審美意識和兒童文學審美特征為基礎,遵循翻譯美學原則,在轉換文字和傳遞原文本的遣詞排句、情節描繪、人物塑造等方面盡量契合特定讀者群體的審美心理并貼近原文本的審美追求,成功譯介文學作品。
關鍵詞:
兒童文學;翻譯美學;讀者審美期待;文本美學特征
盡管不同年齡階段的兒童讀者及其讀物具有不同的特點,但兒童文學作為一個文學分支,依然有其整體特點。兒童好奇好動,天真爛漫,兒童文學在語言上以短句為主,多用修辭;故事情節簡單,有明顯的線索,多以兒童的生活經歷為題材;人物特色鮮明,畫面感強,能吸引兒童的興趣。因此,兒童文學翻譯不能忽視兒童的審美意識與接受能力。本文從翻譯美學理論的角度出發,分析了兒童文學翻譯過程中應遵循的翻譯美學原則。譯者在翻譯兒童文學過程中應該在用詞、句式、故事情節、人物塑造等方面應遵循兒童文學的特點,為兒童翻譯出更好的文學作品。
1兒童文學翻譯的審美觀照及其必要性
自以來,大量英語兒童文學作品的譯介開創了中國兒童文學的新時代。但在兒童作品翻譯實踐中,譯者有時也會忽視兒童的智力發展、理解能力以及審美視角,而從成人的世界觀出發來翻譯兒童作品。在一定程度上看,目前中國的兒童文學翻譯研究依然處于邊緣地位上,有待獲得更多的關注。接受美學認為,“任何一個讀者,在其閱讀任何一部具體的文學作品之前,都已處在一種先在知識的狀態。如果沒有這種先在理解與先在知識,任何新東西都不可能為經驗所接受。這種先在理解就是文學的期待視野”[1],并在具體的閱讀中表現為潛在的審美期待,兒童讀者也不例外。有鑒于此,譯者在翻譯兒童文學時應當顧及兒童的審美期待,將美學原理巧妙運用其中。
2翻譯美學及其審美翻譯理論
翻譯美學是關于翻譯的一門藝術。“翻譯美學的研究對象是翻譯中的審美客體(原文、譯文),翻譯中的審美主體(譯者、讀者),翻譯中的審美活動,翻譯中的審美判斷,審美欣賞,審美標準及翻譯過程中富有創造性的審美再現等等”[2]。審美翻譯是跨文化語言的意識性活動,主要包括四個步驟:審美理解、審美轉化、審美加工、審美再現。“理解指對審美對象的認識”[3];譯者既應理解原文的理性內容,也應發現原文之美。審美轉化是分析兩種語言間結構和審美信息的關鍵一步。“轉化的基本機制是移情感受”[3]:221,亦即站在他人的立場上去獲得他人的體驗的能力。移情又分情感移情和認知移情,前者指以恰當的情感回應他人的感情狀況的能力,后者則指理解他人的視角或心境的能力。審美加工指對所獲審美信息進行取舍甄別,包括基本構建和精加工兩個層次。加工的首要目的是保證翻譯的內容忠于原文,基于語言結構進行語言優化。精加工是為追求更好的具有美感的譯本。“審美藝術再現的本質是將所有內省的理解(SL)內涵轉化為外顯的直觀形式(TL)”[3]:223。倘若譯者不能從目標語言中找到與源語對應的適當表達形式,他對源語的理解都無助于其審美體驗的成功轉換傳遞。原文的審美信息包括四層次:聲音、詞匯、句子和段落。聲音的節奏、擬聲詞、頭韻、尾韻、反復等,可以滿足讀者聽覺上的審美需求;詞匯的搭配、成語、詞語、詞的重疊等形式能夠滿足讀者的審美情趣。詞的恰當性、生動性和完整性對于準確、形象、簡潔地傳達信息具有不可或缺的功能。句子和段落中的審美信息涉及其完整性和統一性、重復結構、句法偏差等,省略句、倒裝句、圓周句、對偶句等各種句式的合理調動和綜合使用可以為目標與讀者更好地傳達原文的審美信息。從翻譯美學可見,譯者在接觸到審美客體時進行的所有審美體驗和所獲的審美信息對譯文都會產生重要影響。
3兒童文學的美學特征
整體而言,“兒童文學,或稱少年兒童文學,是以18歲以下的兒童為本位,具有契合兒童審美意識與發展心理藝術特征的,有益于兒童精神生命健康成長的文學”[4],其顯著特征體現為:一,語言簡練,情節生動,富于想象力。二,結構和形式符合兒童的生理及心理特征。三,具有教育引導意義。
(1)語言風格與詞匯句式
兒童文學具有鮮明的語言風格,它在詞匯短語使用、語序安排及故事情節組織上都應該符合兒童的特征。兒童喜歡閱讀富有音樂美的語言,有節奏和韻律、朗朗上口的語言能吸引兒童的注意力,流暢精簡的表達風格能夠使兒童體驗到閱讀的快樂。簡單生動是兒童文學對詞匯使用的最基本要求。兒童不喜歡詞匯生僻晦澀的文字,淺顯易懂的詞語能讓他們很快了解作品的大意并逐漸融入其中,否則會讓兒童產生閱讀的挫敗感,逐漸失去對作品的興趣。再者,這樣的語言能讓他們聯想到自己的生活經歷,因此他們對文學作品會有更好地了解。兒童更喜歡閱讀短句。研究表明,適合兒童閱讀的句子平均長度在7-7.5個詞語左右,以不超過9個詞為宜。句子簡短的作品語義明晰、語音上口,便于為兒童理解。
(2)故事情節
與人物角色簡單的故事情節也是兒童文學的基本要求之一。兒童的心智尚不夠成熟,難以理解相對復雜的故事情節。因此,兒童文學往往故事情節簡單,線索明晰可循,而且大多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容易喚起兒童的自身體驗與共鳴。兒童文學作品中的人物通常涇渭分明,或為正面形象或是反面角色。作者總是懲惡揚善,指導孩子分清是非、善惡、美丑。綜上可見,兒童文學作品的翻譯應該充分考慮兒童文學自身的美學特征。
4翻譯美學視角下的兒童文學翻譯
(1)兒童文學翻譯研究的邊緣性狀態
中國兒童翻譯文學的興起與發展可以追溯到時期。在這一運動前后,包括安徒生童話、拉封丹寓言和愛麗絲漫游奇境在內的一些著名外國兒童文學被譯入中國。它們使中國兒童文學進入了一個新時代;童話故事、神話、傳奇、插畫、兒童詩歌、兒童劇和科學小說等各種體裁的譯介作品極大地豐富了中國的兒童文學。然而,“如果把翻譯視為文學這個多元系統中的子系統,翻譯研究屬于邊緣領域,兒童文學翻譯無疑就處于邊緣領域里的邊緣地位”[5]。鑒于兒童教育的重要性,這一邊緣領域無疑需要獲得譯學界更多的重視,需要他們對兒童文學的美學特性有更好的理解,以譯出更受兒童讀者喜愛的文學讀本。
(2)翻譯美學視角下的案例分析
綜上所述,成功的兒童文學翻譯作品一定是符合翻譯美學原則、全面關照了讀者欣賞心理與文本美學特征的譯本,葉君健版《安徒生童話》譯本便是一例。舉例而言,原文有一句話:“...andthenwewillflyawayfromtheuglyoldmoleandhisdarkroom,farawayoverthemountainstowarmerclimes,wherethesunshinesmorebrightlythanhere,wherethereisalwayssummerandbeautifulflowers”[6]。葉版譯作為:“……這樣我們就可以離開這丑惡的鼴鼠,從他黑暗的房子飛走——遠遠地、遠遠地飛過高山,飛到溫暖的國度里去;那兒的太陽光比這兒更美麗,那兒永遠只有夏天,那兒永遠開著美麗的花朵”[7]。首先,作者使用排比句式“那兒……”,使文字富于節奏,讀來朗朗上口,具有音樂之美,提高了對兒童的吸引力。第二,譯文使用易于兒童理解的簡單詞匯;溫暖的國度、美麗的花朵等都是兒童熟悉的意象,營造了溫馨愉悅的氛圍,滿足了兒童的心理期待。第三,譯文使用短句。如前所述,兒童能夠閱讀句子的長度平均在7-7.5個詞匯左右,譯文對短句的使用無疑有助于兒童讀者理解譯本內容。在上述案例中,譯者在語言、詞匯、句子等方面都遵循了兒童與文學固有的特點和要求。分析可見,譯文的成功與其在翻譯實踐中的審美觀照不無關系。
5結語
綜上所述,翻譯美學理論在中西文化中都有較長歷史,在現代社會也將繼續發展,為翻譯提供不可或缺的理論指導。在兒童文學翻譯實踐中,應該充分考慮兒童的身心特性及其審美能力與期待,在譯作中使用恰當的修辭手段,使文學作品更為生動形象,通俗易懂。兒童文學對兒童的成長具有指導和教育意義,優秀的文學作品能幫助孩子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而外國兒童文學譯作是兒童文學的重要部分,推動了中國兒童文學的發展,因此應該予以重視。
參考文獻:
[1]金元浦.接受反應文論[M].濟南:山東教育出版社,1998:11.
[2]毛榮貴.翻譯美學[M].上海: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05:7.
[3]劉宓慶.翻譯美學導論[M].北京: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2005.
[4]王泉根.兒童文學教程[M].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09:7.
[5]張魯艷.兒童文學翻譯簡述[J].平頂山工學院學報,2007,16(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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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兒童文學;兒童教育;兒童倫理道德觀念
中圖分類號:G6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0845(2006)12-0040-02
一、兒童文學與兒童教育有天然的血緣關系
中外兒童文學發生和發展史都在不斷地敘說著這一事實:兒童文學從誕生之日起就與兒童教育有著天然的血緣關系。
作為文學的一個重要的獨立分支,兒童文學的范疇包括兩個方面:一是文學的,二是兒童的。兒童文學與其他文學最大的差別在于其基本受眾是兒童,因此,作家在下筆之時,必須顧及兒童的心理發展與理解能力。陳伯吹于1956年曾明白指出:“一個有成就的作家,能夠和兒童站在一起,善于從兒童的角度出發,以兒童的耳朵去聽,以兒童的眼睛去看,特別以兒童的心靈去體會,就必然會寫出兒童所看得懂、喜歡看的作品來。”由此可見,依據兒童的年齡特點,以兒童的立場創作作品,乃兒童文學的必然要求,同時也是其最大的特色。
在長期的教育實踐中,人類很早就發現文學是個很好的教育手段。凡屬某國家某民族某地區兒童文學的發韌之作,大多因服從教育目的的需要而產生。最早可能產生于公元前1世紀的古代印度童話寓言故事集《五卷書》的序言中說:古代有一個國王有三個蠢笨的兒子。國王要他的丞相調教這三個兒子,但丞相卻無能為力。后來一個年長的婆羅門愿承擔這項教育任務,并保證在半年之內教會三個王子管理國家的才能。他以能吸引兒童的動物故事作為教材,取得了很大的成效,為此編成這部流傳千古的故事書。17世紀被譽為“第一個為兒童寫作的法國作家”費納隆,為教育好自己的學生――王孫布哥尼公爵而寫了《忒勒馬科斯歷險記》。……可以這樣說,兒童文學的提倡是與兒童教育聯系在一起的,兒童文學是因為兒童教育的需要才從大文學的母體里分離出來,并獨立起來的。因此,兒童文學實際上應該是“成長文學”,可定義為“關注兒童成長,表現兒童成長,有助兒童成長的文學”。
二、兒童文學對兒童精神構建的重要性
“兒童文學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把在身體、精神、社會方面均未成熟的兒童培養引導為健全的社會人”。它在兒童的教育活動中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1.兒童文學負有培養兒童樹立正確的倫理道德觀念的重任
在社會道德價值上,兒童文學傳達的多是人類共通的基本美德,如誠信、勇敢、合作、寬容等。當兒童為作品中的文學形象所吸引時,會在情感上產生強烈的共鳴,他們會下意識地站在各種不同的角色形象的立場來理解人與人的關系,體驗各種道德情感,并隨著作品的誘導作出道德判斷。兒童在欣賞接受兒童文學作品時產生的道德認識、道德情感和道德判斷會對他們的倫理道德觀念和行為產生影響。意大利亞米契斯的《愛的教育》之所以成為世界兒童文學名著,一百多年來為世界各國兒童所喜愛,就是因為它塑造出勤奮堅韌的小抄寫員敘利奧、跋涉三千里尋母的聰明勇敢的瑪爾可等一系列的好少年形象,對兒童產生了很大很好的影響。茅盾上世紀30年的中篇兒童小說《少年印刷工》中,小主人公趙元生是個好學、能干、懂甘苦、自立奮斗的窮苦少年典型形象,為當時一大批由學生變為童工的少年兒童樹立了獨立謀生的榜樣。蘇聯的卓婭、舒拉、鐵木爾,我國的海娃、雨來、張嘎子等藝術形象引導著少年兒童走上正確的生活道路。張天翼筆下的三個栩栩如生的形象:貪玩好動的羅文應、懶惰好出風頭的王葆、不動腦筋的趙大化,則從反面教育孩子們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和生活習慣。因此,我們說兒童文學是愛的文學,它源于人類的愛與期待,愛是兒童文學最基本的美學元素;兒童文學是善的文學,以善為美,是兒童文學最基本的美學特征。世界經典的兒童文學作品之所以具有永恒的魅力,就是因為它傳達了深邃的愛的哲學,它具有引人向善的思想魔力。
2.兒童文學負有讓兒童認識社會、認識人生、認識自然的使命
兒童文學與一樣,是從整體上反映社會生活的,它包含豐富的思想內容以及作家的主觀見解,也納入不少社會、歷史知識和自然科學等方面的知識。它既能把孩子引向他們幼小的足跡難以到達的遙遠國度,使之增加見聞,開闊眼界;又能促進他們對人生的哲理思考,使之懂得應怎樣對待社會和人生;更能激勵孩子對社會以及整個世界的熱情關注,以加深他們對生活的了解和認識。比如,瑞典著名女作家拉格洛芙的童話《騎鵝旅行記》就在講述童話故事的同時,又融進了許多有關瑞典的地理概貌、神話傳說、文化古跡、工農業生產等知識。它不僅使瑞典的兒童可以從這個美妙的窗口了解自己的祖國,增長知識,而日世界各國的兒童也可以從中了解這個美麗國度。
兒童文學與其他文學相比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它更能引起兒童濃厚的認知興趣。認知心理學認為:“當個體原有的認知結構與來自外界環境中的新奇對象之間有適度的不一致時,個體就會產生‘驚訝’、‘疑問’、‘迷惑’和‘矛盾’心理,從而激發個體去探究。”兒童由于受知識所限,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這恰恰就成了兒童認知的動力。兒童文學能以其生動的形象、有趣的情節、活潑的筆法,把小讀者引進那個他們欲探知的世界。未知的世界展現在具有強烈好奇心和求知欲的小讀者面前,就能大大激起小讀者觀察世界、認識世界的興趣。這種興趣可以促使兒童積極地去探索新事物、新世界,培養兒童觀察世界、認識世界的新方法。量子力學的創始人、丹麥科學家玻爾就曾向人們說過:拉格洛芙的童話《騎鵝旅行記》對他走上科學道路有著深刻的影響。
3.兒童文學負有培育兒童發現美、感受美、創造美的天職
“人類應當將最寶貴的賦予兒童”,這是聯合國提出的原則。賦予兒童“最寶貴的”當然首先是美。“育人始于立美,立美始于兒童”。文學作為人類審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尤其應遵循美的規律進行創作。凡文學都應該是美的,沒有美就沒有文學。它應以美的光輝光照人類,以美的形態感化人心。曹文軒先生認為,“美感與思想具有同等的力量,甚至大于思想的力量”。他在自己的文學創作中不遺余力地澆灌出一朵朵善的花朵,用它們的美陶冶人們的心靈。兒童文學,除了具備一般文學的美學特征外,還具有其獨特的美學特征。郭沫若在《兒童文學之管見》中對這個美妙無比的藝術世界作過形象的描繪:“兒童文學當具有秋空霽月一樣的澄明,然而決不像一張白紙。兒童文學當具有晶球寶玉一樣的瑩澈,然而決不像一片玻璃。”這樣的描述,形象而生動地說明了兒童文學所獨有的美學魅力。
兒童文學既是生活的真實反映,也是生活的審美反映。兒童文學作家在進步世界觀的指導下,將生活中較粗糙、分散、處于自然形態的美的事物,形象地概括提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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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強烈、更豐滿和更理想的藝術美,通過作品集中表現生活美、自然美與藝術美。像安徒生筆下的《海的女兒》、王爾德筆下的《快樂王子》等,盡管主人公的結局是悲慘的,但他們在讀者的心里所激起的感情卻愈來愈純潔,愈來愈高尚,使讀者從中獲得了美的享受。同樣,生活中的丑在作家筆下亦能變成具有審美價值的藝術形象。如《皇帝的新裝》,就可以使讀者在譏笑、否定丑惡的同時,更加神往生活中美的力量。杰出的兒童文學作家總是以適合兒童的優美形式和高度的藝術技巧,生動形象地描繪出一定時期社會生活的真實面貌,使作品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使兒童產生感情上的激動,獲得精神上的愉悅和滿足,同時也以此影響兒童的思想感情,陶冶和培養兒童健康的生活情趣,發展他們欣賞美、創造美的能力。
4.兒童文學負有塑造兒童健全人格的任務
兒童文學作為兒童認識世界的另一扇窗口,能彌補兒童人格的某些缺憾。
首先,兒童文學有利于健全兒童的情感世界。著名作家、兒童文學委員會副主任張之路先生認為“情感缺席”是現在孩子的一大問題,曹文軒先生也認為當今社會的兒童,“情感弱化已是令人憂心忡忡的問題”,他們都認為這與孩子的閱讀有關聯。曹文軒先生還認為:“解決這個問題,幾乎是任何一種方式、任何一個部門都無法奏效的。最能治這個世紀病的,大概就是文學。文學幾乎是唯一的良藥。”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總是善于以細膩的筆調來展示人與人、人與世界之間的詩意之美,從而給兒童以強烈的情感體驗。如瑞典著名女作家林格倫的童話《住在屋頂上的小飛人》,寫的是住在屋頂上的小飛人卡爾松與斯萬特松家的小兒子小家伙相交往的有趣故事。小家伙是個自我感覺很孤獨的普通小男孩,他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都很忙,家人既沒時間陪他玩,也沒人注意到他的感受。于是小飛人卡爾松出現了。小飛人填補了小家伙心里的孤獨感,給小家伙帶來了無盡的快樂。作品中對于兩個小伙伴純真友誼的描寫,對于小家伙渴求親情、友情的描寫,給予現實生活中缺少情感交流的孩子們一種情感的補償,使他們體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美好情愫。類似的作品還有《愛麗絲漫游奇境記》、《彼得?潘》、《小熊溫尼?普》、《瑪麗?波平絲》、《洋蔥頭歷險記》、《綠野仙蹤》等,都是這方面有代表性的作品。情感的熏陶是優秀兒童文學作品奉獻給兒童的美味佳肴。
其次,兒童文學在樹立兒童的自信心,培養兒童的自我意識,培養兒童敢于冒險、勇于進取的品格方面有著積極的作用。如長篇童話《長襪子皮皮》塑造了一個聰明淘氣、力大無窮,時常會搞些惡作劇的9歲小孤女――皮皮的童話形象。她的獨立自信,她的個性十足,她的敢于冒險,處處都顯示出這是一個被壓抑著的、最狂野的兒童幻想的化身。這個童話形象使得現實中的孩子們被壓抑的欲望得到了宣泄。感受著皮皮的自信、自立、自強、勇敢和冒險,生活中的兒童也會被激動著、鼓舞著。類似的作品還有:斯蒂文森的《金銀島》、馬克?吐溫的《哈克貝利?芬歷險記》、《湯姆?索亞歷險記》等。浸染在這樣優秀的作品中,現實中的兒童的自信心、自我意識、勇于進取等個性品質就會受到一種積極的暗示,從而使兒童的這些個性特征得到啟發、培養和加強。
再次,兒童文學在培養兒童勇于克服困難的精神和百折不撓的毅力方面起著積極的作用。不畏困難,不屈不撓是使兒童能夠保持持之以恒的注意力、鍥而不舍的探索精神的重要保證。一些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可以鼓勵和發展兒童的這些可貴品質。如曹文軒的“成長小說”《古堡》中,就塑造了兩個逆流而上,經受住了生活摔打的“小小男子漢”形象。作者對小說主人公的開拓、進取,勇于搏擊生活等陽剛氣質的熱情描寫,對他們堅忍不拔、不畏艱難的頑強精神的禮贊,無疑對于克服兒童性格中的柔弱、馴良等缺憾有著重要意義。
綜上所述,兒童文學如同孩子們心靈成長的養料,我們應充分認識兒童文學對于兒童精神建構的重要性。如果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得以廣泛推廣和閱讀,兒童文學引導兒童親近文學,提升兒童的精神就一定不是夢想。
收稿日期:2006-06-30
作者簡介:孫云鳳(1969-),女,江蘇淮安人,講師,碩士,從事兒童文學的教學與研究。
關鍵詞:梁啟超 兒童 自覺 兒童教育觀 兒童詩歌
20世紀初,是思想界發生重大變革的年代。其中最為重要的莫過于維新變法運動了。維新變法運動中,改革者們提出“啟女智”和“重幼教”的觀點。同之后周作人提出的“婦女”和“兒童”問題一樣,無形中提高了婦女和兒童的地位。從中可以看出清末民初是“兒童的發現”、“兒童文學的發現”過程中的一個關鍵性的時期。
梁啟超作為清末維新派的代表人物,力圖以文學為工具“新一國之民”。于是兒童作為未來之““國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此舉客觀上推動了中國兒童文學由自發狀態向自覺狀態的轉變。梁啟超關于兒童和兒童教育的見解主要體現在《盧梭學案》、《少年中國說》、《論幼學》、《蒙學報演義報合敘》、《教育政策私議》、《中國教育之前途與教育家之自覺》等文章中。本文將主要從他的兒童觀、兒童教育觀及其理論實踐等方面入手分析梁啟超在兒童文學走向自覺過程中的重要作用。
一
在維新變法運動中,梁啟超等改革者超越了洋務派在器物層面對西方的學習,轉而學習和借鑒西方的政治制度。“盧梭的社會政治著作《社會契約論》所提出的天賦人權、自由平等、在民等主張,不僅成為梁啟超的政治理想,而且引發了他在兒童觀上的覺醒。”[1]《盧梭學案》是梁啟超宣傳盧梭思想的代表性作品。他直接繼承了《社會契約論》中的“人是生而自由的”的觀點,認為“彼兒子亦人也,生而有自由權,而此權,當躬自左右之,非為人父者所能奪也。”梁啟超一方面批判了“父為子綱”的倫理道德,另一方面更加重視兒童的地位和價值。
在《少年中國說》中認為:“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文中認為兒童精力充沛,代表著國家的未來和希望。對兒童的自由和人格的尊重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了傳統以來的兒童的地位。 “這種對兒童生命特點和精神個性的認識,為人們談論兒童的獨特的精神需求,為人們談論和思考兒童文學的種種話題,提供了最直接而現實的文化動力和理論起點。”[2]
據此,梁啟超在《論幼學》中,第一次明確地提出了“人生百年,立于幼學”的教育主張。梁啟超是從提高國民素質、提高民族文化水平的宏觀角度建構自己的兒童教育觀。與西方相比,盡管中國很早就產生了文字符號,但是文字教育并沒得到普及,多數人沒有接觸文字的機會,更談不上閱讀了,因此導致了國人創新能力的缺乏。因而兒童沒有閱讀文字的機會,對整個國家的發展極為不利。兒童期是人一生發展的關鍵,要改變國民的素質,必須從兒童教育入手。兒童教育與國家的命運、民族的前途息息相關。這種說法與我國當代兒童文學理論和創作的著名人物曹文軒的觀點不謀而合,“孩子是民族的未來,兒童文學作家是民族性格的塑造者,兒童文學作家應當有一種莊嚴的神圣的使命感。”[3]
長久以來,兒童生活在“父為子綱”封建觀念的層層桎梏下。梁啟超正是深刻認識到了封建舊教育對兒童天性的摧殘,才對舊式教育提出了嚴厲的批評舊式教育對兒童的體罰,嚴重違背了教育規律,如同女子纏足一樣,是對兒童身心的巨大傷害。這種教育方式非但不能取得很好的教育效果,反而會導致兒童視學校如牢獄,畏老師如獄吏。體罰是不尊重兒童的表現。這從反面確證了梁啟超認為兒童是有情感、有自尊、有主體性的存在這一觀點。因此不難發現他的思想中孕育著兒童本體論的雛形。
他進一步指出,封建社會中以記誦為主的兒童教育方法是有問題的。“其課學童也,不因勢以導,不引譬以喻,惟苦口呆讀,必求背誦而后已。”這種呆板的教學方法很容易打消兒童學習的積極性,使他們失去學習的興趣。而相比于西方的教育,中國的教育存在著先后順序嚴重顛倒的弊端。凡此種種都表明了舊式教育方法違背了兒童身心發展的規律,不利于培養兒童的創造力,不能激活兒童心靈中潛在的靈性。這種過分理性化的方式也被許多研究者所批判。如盧梭和別林斯基都承認理性的能力是人的一生中最難發展的一種能力。在兒童期,應該主要致力于兒童感性能力的開發。再如朱自強教授所說“對于幼兒來說,他的理性能力還處于蟄伏的狀態,因此,他的感性的能力就能有很好的發展機會。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認為地、超前地發展孩子們的理性能力,這個理性能力當然就和一些知識的能力是有直接的聯系的。如果在幼兒階段,我們過早地發展他的理性、知識這方面的能力的話,教育就不會收到好的效果,就只能起到負面作用。”[4]因此,不得不說,梁啟超的觀點是具有一定進步意義的。
二
“近代兒童文學理論的建設,自梁啟超始。”[5]毋庸置疑,梁啟超為兒童文學的建設做出了重要的貢獻。他不但是一個兒童教育理論的倡導者,還是一個身體力行的實干家。他的理論是深深根植于實踐中的。他在《蒙學報演義報合敘》中表達了對“俚歌”的重視。1902年,他在《新小說》上開創“雜歌謠”欄目。
他率先以“少年中國之少年”的筆名發表了兒童詩《愛國歌》四章,受到了日本留學生們的喜愛。此后,他又創作了《皇帝歌》四章。“不久,他又創作了《終業式》四章,這組詩的兒童性稍為明顯,比前兩首容易理解。雖然有著宣傳改良思想的目的,但其表現形式大致可以為少年人理解和接受。正如梁啟超所說:“今欲為新歌,適教科用,大非易易。蓋文太雅則不適,太俗則無味。斟酌兩者之間,使合兒童諷誦之程度,而又不失祖國文學之精髓,真非易也。”[6]梁啟超已經看到了在兒童詩歌中處理雅俗關系的重要性。從中不難發現梁啟超兒童文學前意識之端倪。
同時,梁啟超還在自己創辦的刊物上呼吁更多的人從事兒童詩歌的創作。例如,他在新小說上曾經發表過張敬夫的《警醒歌》四章、劍公的《新少年歌》、自由齋主人的《愛祖國歌》、珠海夢余生的《勸學》、黃遵憲以筆名“嶺東故將軍”發表的《出軍歌》四章和黃遵憲以筆名“人境廬主人”發表的《幼稚園上學歌》四章等。
其中黃遵憲的《幼稚園上學歌》語言生動活潑,自然流暢,易于上口,適合兒童吟唱,不失為一首優秀的兒童詩歌。全詩一共十節,詩人對幼童渴望知識的急切心情和幼童初上學校時歡呼雀躍的形象做了形象的描繪。這首詩在當時的兒童中傳唱甚廣,后來又被輯入《最新婦孺唱歌集》和《改良唱歌教科書》。“在晚清為兒童創作的詩歌中,如此具有兒童特點的詩作還屬鳳毛麟角。”[7]梁啟超對這種朗朗上口,具有音樂美,同時寓教于樂,又不失藝術性的兒童詩歌是極為贊賞的。
除了倡導兒童詩歌的創作之外,梁啟超還進行關于兒童詩歌的文學批評工作。他在《飲冰室詩話》的第78則中全文引錄了黃遵憲《小學生相和歌十九章》,稱其為“一代妙文也。”同時,他高度評價了楊皙子(楊度)所創作的《揚子江》、《黃河》等兒童詩歌,認為它們是斟酌雅俗之間、適合兒童吟唱的詩歌。他十分欣賞《江蘇》(清國江蘇籍留學生1903年在東京創辦的反滿革命刊物)上刊載的兒童詩歌,如《游春》、《秋蟲》等,認為其是中國文學復興的先河。“將兒童詩歌的地位提高到如此的程度,歷史上還從來沒有過。”[5]
三
此外,梁啟超對于兒童文學的重要貢獻還在于他的翻譯工作上。他用章回體的形式重新翻譯了法國作家儒勒?凡爾納的“科學小說”《十五小豪杰》,連載于自己主編的《新民叢報》。考慮到少年讀者的理解水平,譯文采用的是白話文,他還以“飲冰”的筆名譯述了“科學哲理小說”《世界末日記》。陸續在《新小說》上發表了南海盧籍東與東越紅溪生合譯的“科學小說”《海底旅行》、周桂笙譯述的《水底渡節》和《神女在世奇緣》、南野浣白子的“冒險小說”《二勇少年》等。他稱贊儒勒?凡爾納的“科學小說”“寄思深微,結構宏偉。”由于梁啟超的翻譯工作是為了實行“小說界革命”,所以包括兒童文學作品在內的翻譯工作不過是他“新一國之民”的手段。雖然他并沒有兒童文學的文體意識,也沒有以兒童為讀者的意識,但是這些從異域引進的文學作品,在青少年中還是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有利于兒童沖破封建文化的屏障,已經開始為兒童文學的自覺松動著久久壓在其上的板結的土塊。
四、結語
總之,梁啟超的兒童教育觀中固然存在著資產階級改良的思想和工具論的傾向,但他主張尊重兒童的尊嚴和個性,尊重兒童身心發展規律,無疑在兒童文學前意識的萌生過程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已經顯現出現代兒童觀的些微征兆。梁啟超還是中國兒童詩歌和翻譯小說的倡導者和力行者,為了兒童文學的誕生做了準備,有利于兒童文學的本體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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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兒童文學;創編活動;語言運用
兒童文學即是以兒童作為主要閱讀對象的作品類型 [1]。在兒童文學的創編活動中,其主要對已有的兒童文學知識進行調動,與語言等相關信息進行結合作用,將兒童的語言由口語化轉變成書面語言,結合個人創造力、想象力進行創作活動。在兒童文學創編過程中,教師須利用創新形式的教育手段拓展兒童思維,充分發揮學生的創造力以及想象力。
一、通過具體形象的文學語言,闡述兒童文學創編意圖
在兒童文學創編過程中,本身具有一定的指向性,這一指向性即是教師進行創作意圖的所在,怎樣將該意圖向兒童進行傳達,則是教師須掌握的重點教學技巧 [2]。在闡述兒童文學過程中,存在多種傳達途徑,最為便捷、直接的便是語言傳達的形式。兒童正處于人生的具體形象思維階段,而語言的構成要件主要是抽象符號,對于枯燥的語言符號兒童常常缺乏堅持的耐心,理解起來較為困難。因此,在創編活動中,教師須利用生活氣息較濃的、具有啟發性的言語,加強兒童對創編目的的理解,讓兒童文學能在已有教材之上充分發揮想象力。
例如,在進行《會變的云》、《陽光》、《云》等創編活動過程中,當兒童對于詩歌、散文人物出現無法創編的情況時,教師可以靈活設置“小樹孩子以及大樹媽媽”的形式,通過談話活動對兒童進行引導,構建生活的情境,啟發兒童一邊用語言表達一邊做出動作。教師在明確創編意圖的同時,通過兒童能夠理解以及接受的形象符號表示出來。在“大、小樹”的詩歌創編中,兒童文學中的詩歌充滿變化,十分具有想象力。
形象的語言能夠加深兒童對于詩歌內容的理解 [3]。在教學《搖籃》的過程中,教師可將花園、天空等喻為搖籃,在教學《快樂的小屋》中,將紡織娘、蜘蛛等進行擬人,將星星喻為寶寶等。在豐富語言中,極易引起兒童興趣的語言為名詞、動詞等,因此教師可將語言改編為名詞、動詞為主的簡便句子,并通過疊聲詞、象聲詞等創編出形象、生動的語言,幫助加深兒童創編意圖,發揮兒童想象能力。
二、利用平等和平的語言構建兒童文學閱讀活動的氛圍
教育心理學專家羅杰斯觀點認為,心理自由安全是加強創造的前提 [4]。兒童的生理機制不成熟、年齡小,因此兒童在環境方面具有強烈敏感性,對教師有情感上的依戀,教師的行為語言等十分容易對兒童情緒產生影響,進而對創編行為產生影響。在日常創編活動中,教師須持有親切和藹的態度,利用幽默、平等以及親切語言,營造愉快輕松的創編活動氛圍,讓兒童能夠進行流暢自由的表達。在利用和藹親切的語言時,教師須注意以下幾點:
第一,教師須從心理對兒童進行認可,作為完整的個體,兒童具有追求平等以及尊重權利,甚至由于其具有的年齡較小特征獲得更多的關注;
第二,教師必須做好個人定位,教師不是兒童的指揮者,而是引導者、幫助者、協作者,在堅持以上二點時自然會產生親切的語言以及創編態度。例如,可以運用探究式、討論式的語言組織活動,讓兒童與教師間保持自由平等的交流關系,讓兒童的行為和語言得到自由發揮,進而激發出不一樣的創造火花。
例如,在進行《山》的創編活動中,教師幫助兒童理解“銀籃”、“金籃”以及“花籃”等詞匯的形象內涵,教師可設計2個外形為籃子的春夏秋冬四季的圖片,指導兒童進行觀察,結合圖片和兒童共同探討以下問題:“為何春天山坡會變成銀籃”、“為何冬天山坡會變成花籃”、“為何秋天山坡會變成果籃”、“為何夏天山坡會變成金籃”?“果”、“花”、“銀”、“金”等語言描述的是什么內容?在具體操作中,有的兒童會說:“指的是水果、花兒、金子等”,有的幼兒可以說出具體的事物名稱,如:蘋果、香蕉、、櫻花等,甚至會說出其他千奇百怪的答案。通過師生交流,教師可總結出,這些詞語傳達了豐富的內涵:冬天是銀裝素裹的時節;秋天是果實累累的時節;夏天是陽光燦爛的時節;春天是花兒盛開的時節。
教師在創編活動中不能用已有想象對兒童進行約束,在聽取兒童不同意見之時,不能立即反駁,須用平等交流口吻幫助兒童找到理想答案,如此學生便能夠提出與教師不通的看法,長此以往,兒童的想象力將充滿個性色彩,具有獨創性以及靈活變通性。
三、利用充滿童趣的啟發式語言,激發兒童文學的創編動機
1.給予兒童足夠的發揮空間
兒童具有與生俱來的創造動機,必須給予兒童創造充分的發揮空間 [5]。在兒童文學的創編活動之中,教師語言必須充滿探索性、啟發性,在進行示范講解的過程中,教師須在知識傳授過程中持開放態度。
例如,在《美麗的秋天》的散文模仿創編活動之中,教師須從作品的難易程度出發,利用玩偶、實物等工具,利用擬人化的手段以及播放課件等形式對文學作品進行朗讀或現場模擬,在啟發式發提問的基礎上幫助兒童理解作品的語言表現形式,幫助兒童對作品的主要內容進行整體感知,讓兒童能夠產生置身葉子描述的秋天的場景之中,進一步激發兒童的創編積極性。教師可以提這樣的問題:“美麗的秋天又叫金秋,因此秋天的顏色是什么?”“楊柳葉說秋風將其送至大草原,它能見到什么?……”“楓葉說,秋天十分美麗,美在秋天的哪些方面呢?”在這樣的啟發式教學基礎上能夠有效激發兒童參與創編活動的積極性。
總之,教師須及時對兒童進行引導及鼓勵。在創編活動中對兒童的情緒進行觀察,找出能夠激發兒童創編興趣的落腳點。
2.將兒童的無意識活動轉變為創作活動,激發其創編積極性
兒童作為天生創造者,其創造性體現在他們語言的字里行間之中,教師須及時進行鼓勵和提醒。例如,某個兒童在進行《陽光》創編活動時,將太陽歸為紅色,其與詩歌的情理邏輯不相符合,這也許是獨特的創編行為,也可能是無意識的個,教師須憑借本身的智慧,將其演繹為兒童的創作活動,及時提醒兒童進行創編:“看,xx小朋友的太陽是紅色的,真是很有想象力啊,這個太陽肯定有一個特別故事,請他來給我們講講吧”。
又例如,在進行《會變的圓》的創編活動中,教師須利用簡潔、明了的語言與兒童的情感貼近,教師可以先發問:“我是一個圓,同學們喜不喜歡呀”,并將“圓”貼在頭上扮演角色,帶動兒童進入情景當中。這樣的角色扮演拉近了師生間的距離,能夠產生無聲情感的傳遞,從而使得兒童從內心接受老師、愛上老師,對教學知識產生興趣,并積極參與到活動中來。在指導兒童進行《會變的圓》的學習時,兒童也會產生無盡創意,并充滿童趣,如有的幼兒會說:“西瓜個頭大;餅干圓又圓”等等。以上充分說明教師必須利用啟發式、充滿童趣的語言藝術,塑造教師親和力,加強師生互動,從而激發幼兒的創編積極性。
四、利用鼓勵式、激勵式語言,提升兒童文學的創編自信
1.給予兒童信心,提供行為創造支持力量
部分教育學家認為學生會朝著教師期望以及鼓勵的方向進行發展,鼓勵式的文字或者語言能夠有效激緒,促使個人進行行動,尤其是充滿創造性的語言則必須加強鼓勵,創造即是將以往沒有的東西制造或者產生出來,因此在兒童文學創編過程中須對兒童進行及時肯定,給予充分的信心,讓兒童在創編活動中產生協同感,產生行為創造的支持力量。
2.因人而異,有針對性地培養兒童創造力
雖然每個兒童的天資存在不同的差異,但是每個學生本身都具有進行文學創造的意愿,并且具備創造的才能 [6]。膽小的學生害怕面創編活動,教師必須對其進行鼓勵。例如給出類似于“老師知道你也能夠說出自己想的兒歌”等鼓勵性質語言,幫助學生消除心中的壓力。一旦出現兒童在創編過程中與其他學生類似的或者相等的結果,此時教師就必須發揮主觀能動性,搜尋不同兒童個體創編結果的差異性和閃光點,并及時進行鼓勵:“真了不起,你的哪句話與其他人不同,十分具有創新性”。鼓勵式、激勵式語言會讓兒童對自身具備的創編才能進行正面肯定,產生創辦積極性,在活動中盡全力完成創編實踐任務,最終引導學生成為鐘愛創造、長于創造的個體 [7]。
3.接納與眾不同的想象力
在應用鼓勵式創編語言過程中,須注意部分兒童樂于創造、鐘愛創造,能夠發揮出與眾不同的想象力,但是部分教師往往無法有效接納學生的想象力,甚至會給予排斥態度,一旦遇見這樣情況,教師必須給予鼓勵語言:“××小朋友,你真棒,你真是說得太好了!”這樣的語言會加強兒童對創編活動的反應,也會對兒童的語言表達產生積極的影響。在具體的創編活動中,教師須對消極的成分保持客觀接納態度,幫助兒童提升理解能力,幫助兒童掌握哪些是合理的,哪些又是不合理的,在輕松自由的氛圍下,向兒童講解創編活動能夠接受的范圍標準 [8]。另外,還要注意的是兒童文學的創編活動具有嘗試性和探索性特征,所以這一過程也存在失敗因素,因此教師須對兒童給予全方位鼓勵:“你能行的,下次創編活動你會完成得更好,失敗也是學習機會”等,教師必須具有包容態度,抓住機會讓兒童能夠獲得創編條件,積累創編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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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黃侃.作家談兒童讀物[M].中國出版,2005,(6):37.
關鍵詞:隱含的讀者 兒童讀者 兒童文學 草房子
伊瑟爾指出:“在文學作品文本的寫作過程中,作者的頭腦里始終有一個隱含的讀者,而寫作過程便是向這個隱含的讀者敘述故事并進行對話的過程。”[1]對于“隱含的讀者”作者在創作過程中要了解它的需要,揣摩它的興趣愛好,設想它可能做出的反應,聽從它的勸告和建議,并從而調整和變更自己創作的意圖、目標、思路和方法。“在這里作者與讀者存在著某種易位現象,作者面對著他心目中的‘隱含的讀者’倒成了接受者,而這個‘隱含的讀者’的態度倒起著主導的作用。”[2]所以作家創作文學作品必須要有“隱含的讀者”意識,對于兒童文學創作亦是如此。兒童文學是讀者意識最強的文學,只有不斷強化“隱含的兒童讀者”的意識,才能創作出優秀的兒童文學。“隱含的兒童讀者”意識影響了兒童文學的特質,本文將借曹文軒的兒童小說《草房子》對此進行闡述。
關于兒童文學沒有一個標準的定義,或是強調“能為少年兒童所理解和樂于接受”, [3]或是指出“有助于他們健康成長”, [4]雖然每種定義側重點都不同,但都不得不承認兒童文學是兒童本位的文學。既然兒童作為兒童文學讀者的主體,那么創作兒童文學的過程中兒童文學作家就必須對“隱含的兒童讀者”給予高度觀照。兒童作家始終保持的“隱含的兒童讀者”意識對兒童文學特質的形成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一)兒童文學的故事性。
“兒童的思維是故事性思維”, [5]他們的思考很多是通過故事來進行的,他們也喜歡通過故事來表現自己,并且通過故事來理解他人的話語。基于此,兒童文學作家創作時必須好好揣摩“隱含的兒童讀者”對故事的癡迷性。兒童對事物的認知是感性的、簡單的,所以為了幫助兒童去更好地了解自己、認識世界,空洞性的說教收效甚微。既然兒童的思維是故事性的,為什么不投其所好,利用故事來幫助他們了解世界、解決問題、建立友誼和建構自我呢?如果兒童作家舍棄故事,那么其創作一定是寸步難行的。如果在兒童文學的世界里抽去故事,對于兒童讀者將是極其殘忍的。縱觀世界兒童文學無不是“故事”文學。
《草房子》是曹文軒一部非常有名的兒童小說,他想通過《草房子》幫助孩子們成長,讓他們去感受美的力量、尊嚴的可貴、生命的價值以及苦難的意義。曹文軒沒有做君臨兒童之上的教育者,而是通過一個個故事走入兒童的生命群體之中。作品寫了男孩桑桑刻骨銘心、終身難忘的六年小學生活,六年中他親眼目睹或直接參與了一連串催人淚下的動人故事:桑桑與紙月毫無瑕疵的純情,少年細馬與厄運相拼時的悲愴,禿頭陸鶴對尊嚴的執著堅守,垂暮老人秦大奶奶跳水救人的人格,桑桑在死亡體驗中對生命的感悟……曹文軒憑借故事把思想滲透其中,兒童讀者憑借故事去感覺《草房子》蘊含的人生思想。
(二)兒童文學的幻想性。
兒童強烈的好奇心和豐富的想象力使得兒童特別具有幻想精神,所以兒童作家創作時就不得不考慮到“隱含的兒童讀者”具有愛幻想的品質。為了滿足兒童讀者天馬行空的想象,許多兒童文學具有幻想性,兒童文學就應該張揚這種具有生命力的幻想精神。
在《草房子》中,這種幻想性是通過孩子的眼睛得以呈現的。“這團火仿佛是一團小精靈,竟躲在草下埋伏了一會兒,才將薄草燃著……后來,火來到一個草垛邊,把那個草垛點著了。”[6]曹文軒站在兒童的角度,以孩童的眼睛去看燃燒的火,幻想它是小精靈,賦予火靈動的生命,這恰恰符合廣大兒童讀者愛幻想的心理。
(三)兒童文學的成長性。
在短短十幾年間,兒童就經歷了幼年、童年、少年三個不同的人生階段,在成長歷程中,兒童充滿了煩惱、迷茫和各種艱難的選擇。為了使兒童的身心健康成長,兒童文學應該毫不猶豫地承擔起關懷兒童成長的責任。兒童的心靈里蘊藏著一顆生命力旺盛的種子,它的成長離不開陽光、雨水和土壤,優秀的兒童文學給這顆種子送去了陽光、雨水和土壤,讓其茁壯成長。所以兒童文學作家要有強烈的關懷兒童成長的悲憫情懷,要與“隱含的兒童讀者”進行對話,將自己掌握的關于成長的智慧和經驗分享給兒童讀者,幫助他們健康成長,兒童文學的成長性在優秀的成長小說中體現的格外明顯。
曹文軒在《草房子》中敘述了不少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的困惑,并且懷著對兒童的悲憫情懷解決他們成長過程中的煩惱,幫助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陸鶴因為是禿頭,被同學們嘲笑為禿鶴,報復心驅使他在會操比賽時通過種種搞怪動作使油麻地小學痛失第一,同學們都不再理他。一次文藝表演急缺一個扮演禿子角色的演員,在大家都不愿意扮演的情況下禿鶴請求老師讓他試試,禿鶴通過努力將角色演得非常成功并得到了老師和同學們的稱贊,真正意義上獲得了大家的尊重。在成長過程中,一些兒童可能也會碰到像陸鶴這樣的煩惱,出現自卑心理,但曹文軒告訴了兒童讀者雖然外表的美丑自己做不了主,但是尊嚴卻是靠自己爭取換來的,人可以不美但一定要活得有尊嚴,有價值,這樣才能贏得別人真正的尊重。
(四)兒童文學的趣味性。
兒童的天性使他們把快樂看得格外重要,兒童接受兒童文學的目的大都只有一個――從書中尋找到快樂。所以兒童文學作家不能板著面孔進行創作,必須為“隱含的兒童讀者”送去一份快樂。為了使兒童讀者從兒童文學中獲得快樂,提高兒童文學作品的趣味性是必須的。是否有趣,已經成為衡量兒童文學作品優劣的一個重要標準,仔細考察那些在兒童讀者中廣泛流行的兒童文學作品,趣味性是它們共同的特征。兒童文學的趣味性在作品中多體現在引人入勝的故事、生動有趣的人物性格、語言的幽默風趣等方面。
《草房子》在多方面表現了這種趣味性。桑桑是一個讓人難以忘記的生動形象,為了吸引同學們的注意,三伏天他裹上厚厚的大棉襖在操場上來回走動,為了給鴿子做一個小家他把自家的碗櫥給拆了,為了捕魚他把家里的蚊帳當成捕魚網來使用。《草房子》的語言也非常幽默,而這種幽默又是兒童讀者能理解的。“沒有一個人再看桑桑……桑桑仿佛是一枚棗子,被人有滋有味地吃了肉,現在成了一枚無用的棗核被人唾棄在地上。”[7]禿鶴的到來使大家把原本對桑桑的注意力轉移開來,沒有人再關注桑桑,曹文軒把桑桑地位的落差看成是從棗子到棗核的變化,讓兒童讀者展開想象去體會桑桑的落差并從中獲得樂趣。
(五)兒童文學的樸素性。
兒童是單純的、簡單的、率真的、自然的,那么為兒童而創作的兒童文學也必須具有這種優秀的品格。兒童文學作家必須對“隱含的兒童讀者”所具有的這種品質給予觀照,創作出簡約、率真、自然、本色的兒童文學,即樸素的兒童文學。兒童文學的樸素并不意味著它的思維單薄、幼稚,恰恰是這種“樸素”能更清晰、更深刻地揭示事物和生活的本質。
《草房子》就是這樣一部樸素的兒童作品,語言不華麗、感情不做作、思想不難以捉摸。“杜小康往油麻地孩子群里一站,就能很清楚地與油麻地的孩子區別開來,像一簸箕黑芝麻中的一粒富有光澤的白芝麻。”[8]曹文軒把這個來自富人之家的杜小康與油麻地孩子的區別用黑芝麻與白芝麻的區別呈現出來,語言簡單率真并且形象生動地把這種區別表現出來。 [教]
參考文獻:
1.伊瑟爾.隱含的讀者.慕尼黑,威廉?芬克出版社1979,57.轉引自姚文放.文學理論.江蘇教育出版社,2007.231.
2.姚文放.文學理論.江蘇教育出版社,2007.231.
3.蔣風.兒童文學概論.湖南少年兒童出版社,1982.3.
4.浦漫汀.兒童文學教程.山東文藝出版社,1991.1.